曹禺《雷雨》賞析
李集中學 姚現章
一、曹禺簡介 曹禺（1910年9月24日生於天津一個沒落的封建官僚家庭，祖籍湖北潛江，1996年12月13日逝世。
中國現代傑出的戲劇家，原名萬家寶，1929年考入清華大學外文系，廣泛鑽研從古希臘悲劇到莎士比亞戲劇及契訶夫、易蔔生、奧尼爾的劇作。1933年大學即將畢業前夕，曹禺創作了四幕話劇《雷雨》， 於次年公開發表，很快引起強烈反響，它不僅是曹禺的處女作，也是他的成名作和代表作。 1935年4月《雷雨》首次在日本東京演出,同年秋在國內上演；從此，《雷雨》成了最受群眾歡迎的話劇之一，一直保持旺盛的藝術生命力。 他一生共寫過8部劇本。1936年和1937年，曹禺分別出版了他的重要劇作《日出》和《原野》。曹禺抗戰期間的重要劇作是《北京人》。新中國成立後，曹禺創作的劇本主要有《膽劍篇》、《王昭君》等。
二、《雷雨》的主題與情節 四幕悲劇《雷雨》（另有一序幕和尾聲），通過周、魯兩個家庭，8個人物， 前後30年間複雜的糾葛，描寫了五四以後一個帶有封建性的資產階級家庭的黑暗生活，以封建家長和資本家的周朴園為中心，展開了他所直接和間接造成的各種複雜尖銳的矛盾衝突，揭露了舊中國的家庭和社會的罪惡。客觀上也反映出中國半封建半殖民地社會的某些側面——充滿不義和邪惡的舊家庭正是整個舊社會舊制度的縮影。這部作品是一部“道德悲劇”——它從某種程度上揭示和批判了帶有封建性的中國資產階級的生活方式和道德的虛偽性；它是一部“命運悲劇”——展現了不可把握的命運對人的控制；它是一部“性格悲劇”——揭示了人性和人的性格的弱點。 劇本以集中的時間（從一天的上午到午夜兩點鐘），集中的場景（周家的客廳和魯家的住房），高度提煉了周魯兩家30年的舊恨新仇。
三、《雷雨》的人物和戲劇衝突 30年前，周樸園還是一個“大少爺”的時候，曾經勾引使女梅侍萍，後來為了要娶“一位有錢有門第的小姐”，將她和新生的第二個兒子趕出門去。18年前，他又娶了繁漪。繁漪不堪忍受他像“閻王”似的壓迫和“監獄”似的家庭生活，3年前就和他的長子周萍發生戀愛。但是周萍像他父親一樣，不久就厭棄了她，又去勾引使女魯四鳳。同時，繁漪的兒子周沖也在愛著四鳳。周樸園繼續壓迫繁漪，她就只好抓住周萍不放，而周萍卻竭力逃避。繁漪就叫四鳳的母親來帶走四鳳，以此向周萍報復。梅侍萍後來嫁給魯貴，生了四鳳。因此，周萍和四鳳原是異父同母兄妹，這種亂倫關係一經發現，家庭悲劇就無可避免地發生了
（一）矛盾衝突 周朴園與婦女尤其是勞動婦女的矛盾為主要矛盾。 周朴園與魯大海之間的矛盾是資本家與工人之間的矛盾。 周樸園與繁漪之間的矛盾是各種戲劇衝突的中心。
（二）、人特形象分析 周樸園虛偽與冷酷，周沖純真與虛幻，魯大海衝動與莽撞；魯四鳳單純與善良；魯貴貪婪與勢利，繁漪不屈不撓、敢愛敢恨，性格倔強等。
1、周樸園——封建家長和資本家。在他內心深處，權力、名譽、秩序才是最重要的。他的性格特徵主要是通過他與侍萍、蘩漪兩位女性形象以及他與魯大海等人物的關係表現出來的。在家庭中他是個頑迷專制的封建家長，對妻子壓抑專制，對僕人欺侮淩辱，對兒子強迫命令，在社會上，他又是一個懂得榨取、壓迫和欺騙工人的兇狠、殘酷、陰險、狡詐、虛偽的資本家。作者通過這一形象揭示了舊家庭、舊社會的罪惡。在序幕和尾聲中作者又展現了周樸園天性的回歸，他平靜的眼睛裡充滿憂慮和絕望，從中寄託了作者對人物命運的悲哀和一層淡淡的溫情。
2、繁漪形象分析 繁漪是《雷雨》中最有特色、個性最鮮名的人物。她是五四運動以來，接受過新式教育，因而追求人格獨立和個性解放的新女性代表。她對周家庸俗單調的生活感到難以忍受，對陰沉的氛感到煩悶，對精神束縛感到痛苦。她大膽，勇敢的追求自由、愛情，身上具有反封建專制的個性解放色彩，但她在重壓下又常常無助、自卑、甚至自虐，她對舊制度的反抗是用一種畸形的方式表現出來。她非但沒能得到真正的愛情，最後卻在封建與個性解放的雙重悲劇衝突中被封建專制主義吞噬。
戲劇通過繁漪這一形象，揭示了反封建專制的個性色彩與黑暗罪惡的社會現實之間的不可調和的矛盾；她的叛逆、掙扎，有力的衝擊了封建專制統治，並撕毀了罪惡家庭虛偽的面紗。她是周公館這個死寂的封建專制家庭的一場突發的“雷雨”，一道劃穿夜空的閃電，她照亮了所有的黑暗與罪惡。
問題設計：有人說蘩漪給人的初次印象是個“壞女人”，但她的“壞”卻讓人感歎讓人惋惜，請分別舉例說明。
答：她的壞主要表現在對丈夫的不貞，與繼子亂倫；她讓人感歎讓人惋惜之處在於她敢於表現對腐朽苦悶現實的強烈不滿和要衝出這束縛她的封建的羅網的痛苦掙扎和憤怒呐喊。
3、魯侍萍形象分析 她是舊中國勞動婦女的典型，她飽經滄桑，善良、正直、勤勞，她備受欺辱和壓迫，但又始終保持著自己的剛毅和堅強。她的人生被分成兩部分：一半屬於丈夫，一半屬於兒女。她雖然處境艱難，但她憑藉自身堅強的性格默默地為他人奉獻並希望得到對方的關愛和理解。她的人生經歷深受舊社會舊制度舊家庭的傷害，同時也有力地敲響了《雷雨》悲劇的喪鐘。
作者通過這一形象，深切表達了對勞動婦女的同情和悲憫，對舊社會舊家庭的憎恨。
4、魯大海形象分析 魯大海是一個有思想、有行動的年輕工人的形象。他直爽、質樸又頭腦清醒。他性格粗獷，說話直接坦誠，他厭惡資本家，敢於直面周樸園，盡數他的罪惡。他代表的工人階級將是中國無產階級革命的先鋒，他們是雷雨、是閃電，將要摧毀黑暗沒落的舊制度。但由於曹禺畢竟對工人不熟悉，魯大海的形象還顯得單薄。
5、周萍、周沖形象分析 周萍——一個靈魂空虛的資產階級少爺，是一個矛盾的人，既敬畏父親，不敢違背父親的話，又變態地與後母發生感情，四鳳出現後又渴望從她那裡得到感情的寄託。他想離開這個家，以擺脫蘩漪的纏擾和面前出現的問題。他膽小怕事，只會逃避責任，最後選擇了死。
周沖——一個在新思想、新文化影響下成長的，對未來充滿幻想的青年。他單純、對愛情憧憬，對未來充滿熱情，他認識不到封建制度的頑固性，他的幼稚在殘酷的現實面前碰得頭破血流。
6、四鳳、魯大海形象分析 四鳳——是一個有著純潔心靈的少女形象。美麗善良、活潑大方，體現著一個下層社會少女的青春美和心靈美。是人個令人同情的被侮辱與被損害者的形象。
魯貴——是一個卑鄙貪婪、趨炎附勢、唯利是圖、見錢眼開的小人物。
四、《雷雨》的藝術特色
（一）緊湊集中的戲劇結構 他在《雷雨》中，將前後30年的舊中國家庭和社會的許多矛盾衝突集中在“一個初夏的上午”到“當夜兩點鐘的光景”的一天之內以及基本上在周樸園家的客廳來展開。 巧妙地運用了回顧和穿插的表現方法，把現在的戲劇矛盾和過去的戲劇矛盾交織起來，推動了劇情的發展——魯侍萍為找四鳳來到周家，魯大海則代表罷工工人來周家與周樸園談判。魯侍萍與周樸園的對話，揭露了周樸園的家庭的罪惡。魯侍萍與周萍母子，周朴園與魯大海父子又在一個特定的環境下一起相遇，周萍站在父親的立場上斥駡，甚至動手打魯大海，又充分表現了周魯兩家的矛盾，即勞資雙方的階級對立。這樣就由過去的矛盾推動了現在的矛盾，使劇作矛盾衝突尖銳集中，劇情發展緊張激烈。更好地揭露了舊中國家庭和社會制度的弊害，充分表現了受害者的悲慘命運。
問題設計：《雷雨》的結構藝術有何特點？
答：作品以周樸園為中心，在錯綜複雜的尖銳衝突中展開劇情。（1）作品人物人物集中，空間單一。（2）時間集中，凝練。（3）矛盾錯綜複雜。
（二）、戲劇性強、細節典型。 1、採用在危機上開幕的結構方式，不是漸次展開劇情，而是在後果的猝然爆發中交代複雜的前因。因而創造了一種緊張、強烈的戲劇情境。 2、在細節描寫上，使用了少而精的典型細節，反映了深廣的生活內容。如：“吃藥”“電線”等細節，在刻劃人物上具有“一石二鳥”的作用，在情節展現中前有伏筆，後有照應，豐富了情節，突出了戲劇的動作性。
（三）用必要的舞臺說明更完整地塑造人物，更深刻地表現主題。 例一：課文開頭舞臺說明是：“午飯後，天氣更陰沉，更鬱熱。低沉潮濕的空氣，使人異常煩躁。……”這個說明交代了故事發生的時間和舞臺氣氛。這種舞臺氣氛同悲劇劇情緊密配合著，又烘托了人物的煩躁、鬱悶、不安的思想情緒，預示著一場雷雨的到來，從而感染了觀眾，使觀眾也隨之產生了壓抑感。
例二：關於魯侍萍“很自然地走到窗前，關上窗戶，慢慢地走向中門”的動作說明，“很自然地”，暗示了她的身份，“慢慢地”，表明了她內心的痛苦、矛盾，而這一動作，又自然地勾起了周朴園對梅姑娘的回憶，推動了情節的發展。衣著、表情等方面的說明，也都更好地說明了人物的身份、性格，是整個劇本不可缺少的部分。
問題設計：舉例說明《雷雨》中舞臺說明的作用。
（四）戲劇語言精煉真切，通俗而儲蓄，富於個性化和潛臺詞。 如：周樸園的語言短促，帶有命令的口氣；蘩漪的語言既熱情激越又冷酷尖刻；侍萍的語言含蓄而鋒利，委婉而悲憤。都顯示了人物的各自的身份、地位和性格特點。
問題設計：舉例說明《雷雨》語言的個性化。 例如：魯侍萍看到周萍打魯大海之後欲言又止，隨口又改的話——“你是萍——萍——憑什麼打我的兒子”把她當時的痛苦、憤恨、失望、無奈的心情充分表現了出來。
五、細節考查
1、周樸園與繁漪之間的矛盾主要是通過什麼細節來表現的？
答：曹禺通過周樸園強迫繁漪吃藥這一生活細節，揭露了夫妻這間的深刻茅盾，表現了兩個對立的性格。
2、繁漪叫魯媽來帶走四鳳的目的是什麼？在繁漪和侍萍一場戲中，又以魯貴屢次上場催她去看病作為穿插，有何作用？
答（1）是嫉妒四鳳，使其離開周萍。（2）作用有二：一是和第一幕中周樸園強迫繁漪吃藥那件事相聯繫，進一步展開夫妻間的矛盾；二是給周樸園的上場和繁漪的下場作好準備，以便周樸園發現侍萍。
3、周樸園發現面前的“下人”就是侍萍之後，有何反應？表現了周樸園什麼性格特點？
答：當周樸園發現侍萍後，先是緊張、疑慮、驚愕，既而是驚恐，隨之便是，撕下他過去為了所謂“彌補我的罪過”而裝扮出來的虛偽面紗，在現實面前立刻現出了原形：為了維持他的名譽和地位，先是威逼，既而是想用金錢來封信侍萍的嘴，並且決定立刻辭退魯貴和四鳳。在這裡，周樸園的卑鄙和狠毒，正好與侍萍的高貴和善良形成鮮明的對照。
檢測（一） 下面有關《雷雨》的說明不正確的兩項是（）
A、《雷雨》第一幕開始時，四鳳要去給太太蘩漪送藥，他父親魯貴卻再三阻擋，想利用他掌握的大少爺周萍與四鳳、周萍與後母蘩漪有曖昧關係這兩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敲詐錢財去財博。
B、“吃藥”是《雷雨》中的經典細節，它突出了周朴園封建家長的權威，也表現了蘩漪逆來順受的無奈和周萍的軟弱無能。
C、曹禺在《雷雨》中巧妙地運用了“回顧”“穿插”的表現手法，把“現在的戲劇”和“過去的戲劇”交織在短短的一天之內，推動了劇情的發展。
D、曹禺在《雷雨》中設置了一明一暗兩條情節線索：明線是周樸和侍萍的關係，暗線是周萍同蘩漪和四鳳的愛情糾葛。兩條線同時並存，彼此交織，互為影響，因而使劇情十分的緊張曲折、引人入勝。
E、《雷雨》的結構非常完整，四幕前有序幕，後有尾聲，加之時間、地點和事件的統一，因而寫得非常緊湊。作者將30年周魯兩家不同人物的命運安排在一天之內，從而形成了一種“閉鎖式”的結構方式。
答：（B表現了蘩漪極力抗爭卻無法掙脫的痛苦。D明暗線顛倒）
檢測（二） 下面關於《雷雨》的說明都有錯，請加以訂正。
A、曹禺讓待萍以敘述別人故事的口吻，以回顧的方式，訴說自己的遭遇，從而揭露了周樸園荒淫的私生活和罪惡的發家史。
B、《雷雨》在整個情節結構上，巧妙地將過去發生的事情同正在發生的事情交織在一起，以“現在的戲劇”推動“過去的戲劇”，從而推動劇情走向高潮。
C、周萍這個人物膽小怕事，而又想沖出周家這個封建牢籠，其人物形象和《家》中的覺新是完全一樣的。
D、《雷雨》是曹禺的第一個藝術生命，也是現代話劇成熟的標誌。《雷雨》一發表，就震動了文壇，而此時的曹禺只有22歲。此外，他的四大經典名作《雷雨》《日出》《原野》《駱駝祥子》感動了一代讀者。
E、周樸園知道站在眼前的正是30前被自己趕出家門的侍萍時，他悲喜交集，悲的是這麼多年他對侍萍的苦苦思念，喜的是侍萍還活在世上，還能與她重逢。
F、《雷雨〉的作者通過一個封建資產階級家庭內錯綜複雜的矛盾，深刻地揭露了其內部的腐朽和罪惡，深刻反映了20世紀二三十年代中國社會家庭內部渴望變革的現實。
答：A揭露發家史的是魯大海。B、以過去推動現在。C、不一樣。D、〈駱駝祥子〉是老舍的。E、無喜，而是驚愕、惶恐。F、深刻反映了正在醞釀著一場大變革的20世紀二三十年代中國的社會現實。）
檢測（三） 下面關於〈雷雨〉的說明都有錯誤，試加以訂正。
A、〈雷雨〉中周萍與四鳳的愛情是沒有現實基礎的，正如周樸園說的：“董事長大少爺，誰相信你會愛上一個工人的妹妹，當老媽子的窮女兒？”
B、〈雷雨〉通過一個資產階級家庭內錯綜複雜的矛盾，揭示其家庭的罪惡和工人與資本家的矛盾，反映了正在醞釀著一場大變革的20世紀二三十年代中國的社會現實。
C、侍萍對周樸園，開始儘量克制，顯得平靜，等到周樸園露出真相，她就悲憤交加地斥責，充分顯示了她剛強、自尊、質樸的必格。這表明她由一個隻相信命運的女人成長成一個有階級覺悟的女人。
D、〈雷雨〉中周萍要到他父親的礦上去有兩個目的：一是想擺脫蘩漪的糾纏，二是想成全弟弟周沖和四鳳的愛情。
E、〈雷雨〉中，在一個雷電交加的夜晚，蘩漪把所有的真相全部說出，結果四鳳沖出去觸電身亡，周萍前去救她也觸電而死，魯媽癡呆了，蘩漪瘋了，魯大海出走了，這個罪惡的家庭終於崩潰了。
F、〈雷雨〉採用漸次展開劇情的結構方式，入情入理，既合乎生活邏輯，又合乎人物性格邏輯，最後高潮的出現，具有不可抗拒的說服力。
答：A、魯大海說。B、封建資產階級家庭。C、並非有階級覺悟。D、並非想成全。E、周萍是飲彈而死，救四鳳的是周沖。F、〈雷雨〉在後果的猝然暴發中交代原因，並漸次展開。）
問題設計：談談“雷雨”標題的作用。
答：整個故事的背景、情節都和雷雨有關，故事的高潮、悲劇的發生都集中在雷電交加的狂風暴雨之夜。 “雷雨”是整個作品的自然環境；作者以雷雨象徵作品的社會環境，告訴人們，在中國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沉悶抑鬱的空氣裡，一場改變現實的雷雨即將來臨；作者通過封建大家庭的罪惡和工人與資本家之間的矛盾衝突，反映了正在醞釀社會大變動的20世紀二三十年代的中國社會現實。
問題設計：序幕裡的環境描寫有哪些作用？
答：（1）交代故事發生的地點是在教堂附設的醫院內。（2）通過對醫院內部陳設、佈局的描寫暗示這座房子經歷滄桑。（3）環境描寫渲染了一種淒涼、壓抑的氛圍。
問題設計：序幕介紹了什麼？對整個劇情起什麼作用？ 答：（1）序幕交代了在醫院裡住著兩個瘋女人，一個是周太太，一個是魯奶奶。（2）這個醫院原來是周家的房子。（3）在這座房子中一夜之間死了三個人。（4）序幕暗示了劇情的內容，為全劇奠定了濃重的悲劇情調，造成懸念。
問題設計3：第一幕布景的特點是什麼？有什麼作用？
答：佈景的特點是陰鬱、令人窒息、沉悶躁人、空氣低壓、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這個佈景的設置，增強了戲劇懸念，加強了戲劇的矛盾推進，渲染了環境氣氛，也為人物的出場烘托了悲劇性色彩。預示著這個周公館貌似平靜，實際上暗流滾滾，暗示著這個封建家庭的沒落與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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