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7月29日 星期六

李廣田的散文是否既能小說化又能詩化?

李廣田是詩文俱善的作家,散文集有《畫廊集》、《銀狐集》、《雀蓑記》等。他的作品寫得厚重,使人動容的故事如一張大幕,開展李廣田高潔的心魂和樸素的筆力,字裏行間還有一點淡淡的詩意在飄灑着。
  1. 小說化散文舉隅:〈花鳥舅爺〉、〈柳葉桃〉、〈山之子〉、〈棗〉、〈銀狐〉等篇都是動人的故事。其中〈柳葉桃〉寫一個貧苦的小女孩入了戲行,與富家子相好而嫁入豪門,她希望為丈夫生育一男半女,可惜她是「柳葉桃」,開花很美但沒結果子,結果給二姨奶奶虐待得瘋了,最後絕食七八天而餓死。文章寫得有控訴力,也表現着壓迫感,那是小說該有的氣氛。
  2. 李廣田美文的詩意美:李廣田也是美文的高手。如〈悲哀的玩具〉一文,感傷情調頗重,寫作者孩童時期以麻雀為玩具,竟被父親一手扔掉,文章末尾作者說:「在當時,確是恨着父親的,現在卻是不然:反覺得他是可憫的。…… 聽說,現在他更衰老了些,而且也時常念到他久客他鄉的兒子。」從上述例子看來,李廣田的散文是既能小說化又能詩化的,但總結來說,他的小說化散文寫得比詩化散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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